【主要演员】 Nhu Quynh Nguyen ....大姐 苏 Suong Chu Hung ....大姐夫 库 摄影师 Quoc Le Tuan Anh ....大姐的情夫 唐 Tuan Le Khanh ....二姐 凯Khanh Manh Cuong Tran ....二姐夫 基 作家 Kien Quang Hai Ngo ....老三 海 Hai 陈女燕溪 Tran Nu Yên-Khê ....小妹莲 Lien
越南三部曲 之 《夏天的滋味》/《垂直曰光》 导演：陈英雄 Anh Hung Tran 编剧：陈英雄 Anh Hung Tran 摄影：李屏宾 Pin Bing Lee
莲，醒醒
小妹！起床了！
莲，晚了
让我再睡一会儿
不行，今天是妈的忌日
你得去厨房帮大姐
记得昨天我们在卡卡街吗？
人很多，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什么？
我想：人们误把我们当夫妻了
你没注意到吗？
没有
事实上
或许，人们就是这么看待我们
别说了，去洗漱
走吧，大哥
快点儿，我饿了
-坐我对面 -让我挨着你坐
这样，我们就能看到相同的东西
你真可怕
你从不听我的
我们在一起时看着不错，对吗？
-别说废话 -为什么？
-我们互相为对方而生 -每个人都知道---你是我妹妹
最好想一想，要跟大姐一起去买什么
我说了不算，总是那些传统的菜
没错，那就别没买齐
我讨厌只为两个柠檬跑到集市
可能买些青葱
-什么？-没什么
二姐，要把籽弄出来吗？
不用，用它做米饭，味道更好
肉酱呢？一吋还是两吋？ 【Paté，一种法国常见的冷餐食品】
-我看看，太厚了 -一吋就行了
行。莲，青葱呢？
天哪，我忘买了
-我老公会去买 -让你老公歇着吧
作家只懂人类的灵魂
分不清青葱和香葱
我老公就懂得植物
没错
你应该打发哥哥去，他乐意的
好了，如果两位姐夫在谈话，我就打发小兄弟去
我在顺化市拍了这种水果
我会告诉你它的科学名
拌着腌对虾吃，顺化市才有这个
海！
你去买些青葱！莲说你喜欢菜市场
没错。二姐夫，我可以用你的单车吗？
-咖啡屋开门了吗？ -没有，6点钟才开
麦阿姨，给我两个托盘
马上
库，那天你说，除了生意
你还为自己拍照？何不拿出来看看？
我真想看
我并不满意这些
我之所以说，是因为你的照片里净是植物
没有人脸
在你的私人照片里呢？
当然
主要是肖像
但我认为，植物照片让我更愉快
里面有找不到人脸的一种安静
那是我在一幅照片里寻找的宁静
我明白了
与此同时，我却认为
你对人脸的看法真有问题
我要说，你的观点是作家的幻想
这是我最喜欢的部分
奇怪啊，满足和恶心同时出现
确实，我们女人被迫忍受恶心的东西
在旧时代，我们不能摸男人的头
那是身体的神圣部位，绝对不能被我们的手玷污
但是，男人们总喜欢并允许我们摸另一样东西
说的不错
那玩意儿高贵吗？
既然被允许摸它，我们必须断定它不高贵
-它必须被归类到恶心的东西 -我倒不觉得这么恶心
-相反 -什么意思？
噢，你可以称之为烹饪的幻想
什么？
听着，我一直想
加少量大蒜炸一下，肯定质感惊人
又软又脆
说起照片的留白，可不简单
我会接受别人的辩解
但作家除外，因为你们是搞语言的
你太夸张
开门了吗，库？
-噢，你好，基 -进来，Toàn
-莲会为你沏咖啡 -不，我只是来问好
基，你的第一本小说何时面世？
噢，没这么快，我还在写
-进展得不错？ -差不多完了
还有一点点儿，却卡住了
关于一次邂逅
通常，只会在开头或中间发生
但这一次，发生在结尾
主人公遇到一个女人
我想写的简练一些，戛然而止
我等不及要读了
- Toàn大哥 -莲姐姐
要冰镇咖啡？
想清楚了，你俩儿越来越荒唐了
她叫你叫“大哥”，你叫她“大姐”
不能这样，真不得体
-有问题？ -我们同日出生啊
-你几点钟出生的？ -我不知道
我知道我几点钟出生，但没用
-家里人没人知道？ -没人
抱歉，我必须去厨房帮姐姐们
如果你找到了解决办法，让我知道
我会这样下去
我看到了，她已经叫你“大哥”
叫她“小妹”，就像夫妻之间互相称呼
谁说我要娶她？
-看你 -你在说什么啊？
这小伙子想娶我们的小姨子
噢，是吗？
很容易的，先找蒌叶和槟榔果订婚 【(as) easy as pie =(informal )very easy】
六个月后举行婚礼
但首先，他必须学会叫“莲小妹”
别取笑我了
你去哪儿了，小老鼠？
我去走路了，我还要去看妈妈
真漂亮，皮上没一点儿裂缝
我们去装饰供桌
香点着了，我们切鸡
叔叔，尝尝这酒
真走运！我还担心你做不了
忌日饭做得真好
我们没希望了，本该向妈妈学习
没什么，你的水平几乎跟她一样好了
唐叔还没老，是吗？
要水吗？
海，要吗？
-我吃得太多了，你呢？ -是啊
我也是
-我今晚不吃饭了 -我也不吃了
你觉得姜炒蜗牛怎样？
-现在，我可以吃了 -我也是，来考虑一下
好，那就定了
-我们要继续吗？ -从登记处开始
我说嘛，当发现了新的线索
基越来越感兴趣
检查名单后，把不像的放在一边
他得出了结论：妈妈的Toàn
就是那位Phan Chau Toàn
他们同学了五年，这个事实支持他的理论
那一定是Toàn了
为何只有五年？
因为Toàn 死于1943年，日本人占领期间
妈妈那时十四岁
那是一个女学生的热恋？
坚持下去，只是理论，而非定论
基还没调查过Toàn的家庭
他们1954年搬到西贡
他一定去了西贡，幸运的是，找到了一个亲戚
他可能有这个爱情故事的线索
只能是这位Toàn
我那么说，是根据这个理论
这是一段早恋
最后，当妈妈不在那里时
把Toàn当成了爸爸， 在记忆中，再次体验了她的少女时代
因此，跟他说话时，她象个害羞的小姑娘
她告诉他：她如此纯洁地爱他
让爸爸哭了
如我所说，这只是一个理论
告诉你，基的调查会证实我相信的东西
非常明显，岂有它哉？
我也是
我相信这个版本的故事
我们的妈妈，从没爱过任何男人
除了爸爸
我心里知道---她是忠贞的
我确信这一点
爸爸妈妈当年总在一起，不可分离
证据是：妈妈过世一个月后
爸爸随她而去
他们的关系是完美的
记住我们说过一千次的东西
妈妈比爸爸大一个月
比她晚去世一个月
这意味着，两人活得几乎一样长
根据我们的估算
也就相差一小时左右
可怜的爸爸，不知道他受了多少苦
如果他知道Toàn是妈妈的初恋情人，就不一样了
我们应该让基停止寻找
-你怎么想？ -莲说得对，他必须停止
他会失望的
蜗牛来了
拿些纸巾
苏，请
莲，Toàn想要某种东西
-我会去看 - Toàn有着地球上最坏的名字
我发现大姐夫如此正派，如此优秀，他几乎是平和的
好象体内没有各种欲望
一些人活在幻想里
其他人，象我，满足于写他们
但是，大姐夫百分之百地没幻想， 没有一丝想象力
不管怎样，大姐告诉我：她不满意
你什么意思？
你知道的
-我不吃惊 -别卖弄
你得去那个部门工作
真讨厌，你移动的
-我应该放回原处？ -绝对不要！
你何时到我床上的？
午夜时，我冷
下次，我会把你扔到地板上
你绝对不会那样做
因为你，我今早掉下了床
原谅我，大哥哥
掉下床的滋味不好受
噢，你真可怜
你想吃什么？糯米？
喂？哥哥要两碗，我要一碗
爸爸要出门了，几天后回来
看到爸爸了吗？
-大姐夫何时回来？ -两周内
电台说会下雨，你看呢？
好像会下
小老鼠！
我下午有事儿，大概5点钟回来
我怀孕了
是吗？你肯定？
奇怪，突然之间，我觉得精疲力尽
我想打个盹儿
去睡吧，我叫醒你吃午饭
你象纸一样白
记得上次我这样吗？
记得，当我说愿意嫁给你时
你告诉姐妹们了？
还没，这是我们的秘密
过一、两个月再说，好吗？
-妈妈，我能画吗？ -去吧
-哪儿？ -墙上
莲
-什么？ -我现在要出去了
大约五点钟回来
好
小老鼠，来这儿
我们谈谈吧
我再也受不了，这个沉默的誓言
我再也受不了
我们又见面了
我们相互爱着，不说一句话
现在，我对你的生活一点儿也不了解
我怀念以前什么也不干，只是谈话的日子
如果你不说话，我会疯的
我忍不住看着你的唇
你注意到了吗？
我想看见它们移动
你想告诉我什么？
如果
你
再
说
一
次
我们
就
再
也
见不到
彼
此
你是认真的？
好吧，我不说了
但只妥协这一次
我要你说出我的名字
Tuan，说啊
Tuan.
那是第13张吗？
是的
-要水吗？ -来一杯
我想吃东西
没吃的
鱼上钩了吗？
大哥哥，海
关掉闹钟
你呢？
我抽烟是因为下雨了
实际上，我不是真的抽
新画，吴的自画像吗？
这个地方正在变成博物馆
-我又掉下床了 -噢，你真可怜
半夜时分
今早，我没听到你起床
讲得通。我睡在你床上
噢，原来如此
你把我床上的空间都占了，我只得睡你的
抱歉
-帮我修脚趾甲好吗？ -给我锉刀
下雨是好事儿，在今晚的雨中，我有一幕戏
哪类角色？
跟以前一样，被剪掉的小角色
-别傻了 -我不傻
这将是我的第17部影片
17个没人注意的小角色
别自责了，告诉我发生的事情
好，听着
我跟女主角有一夜情
我是她生命里的一个错误
一件对她毫无意义的事情
除了雨中道别的回忆，没有别的
那就是我们今晚要拍的一幕
-在雨中分别？ -我知道
别告诉我你看过一百遍了
-那会是真的 -不
-雨中道别，挺有意思的 -你觉得？
是的，我真的这样想
-我想跟你一起演 -我还没剪完
没关系，等会儿再剪
那么，你跟我有一夜情
我生命中的一个错误。我的台词是什么？
-你什么也不用说 -你呢？
我也不说话，没有对话
剧本是怎么写的？
你背朝我，看着自己
不，往下看
我拉你的胳膊，你转过身，彼此对视
好，等一下
我准备好了
我饿了，下雨让我想吃煮熟的甜土豆
你知道
关于我的小说收尾，遇到麻烦了
找到你妈妈的Toàn，会对我有帮助
可以把我从书里带出来
以全新的视角继续写
我认为是个好主意
你觉得呢？
我来西贡只有一周
你指甲太长，我替你剪
别担心，莫和麦婶会处理
但是，咖啡馆里的顾客很多
我告诉过莫，如需帮忙，就打电话
雨进我眼睛里了
指甲剪完了
-小老鼠，你想喝羹吗？ -要的
-你在雨中干什么？ -找胡，你见到他了？
他没上课，去他家找找？
-好 -瞿因咖啡屋呢？他可能在那儿
-谢谢，去咖啡屋走那边吗？ -我带你去
-尼，你好 -莲
-你好 - 我在找胡
-想进来吗？ -我湿透了，你见胡了？
-去他家找了吗？ -是的，一小时前
With this rain, if you don't find him at his place， 如果在他家里还找不到，看这雨下的，你该回家
谢谢
我还是在他家门口等吧。你从不知道
-再见 -再见
莲离开了吗？
她还在楼下
听着，胡，我警告你，我再也不帮你了
想起来就恶心，莲不该遭这份罪
-她对你做了什么？ -我不知道
只是一种感觉
我比她大
但她看起来比我成熟
我还是不明白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说了也不怕丢人
我认为她控制我
你这白痴！
刚才，我叫莲进来。幸运的是，她拒绝了
胡听说你在这里等着。他忙，来不了
明天下午三点钟，他在咖啡馆见你
谢谢，那亚。那就明天下午三点钟
-好吧，再见，莲 -好的，谢谢
走吧，莲
海，走这边吧
-给我一些 -做梦！
哥哥，看，你还不信
他们以为我们是一对夫妻
大哥哥，我困极了
等雨停了，我们就回家
真走运！三轮车！
没人住在这儿？
没有，连鬼魂也没有
这里会适合我
不适合我，太伤感了
我不这么认为
人应该活在灵魂和谐的地方
和环境一致
和谐有时是一种慰藉
我没意识到你这么不开心
我知道，在这里过日子，也不是办法
此刻，我在两头之间左右为难
两边都以同样的力量拉我
如果选中一个地方
即时暂时的
我也对另一头感到愧疚
时光流逝，负罪感
变成悲伤
抱歉，我帮不了你
当伤感淹没了你时，你怎么做？
我去村里找一个女人，紧贴着她
她们之中有一个很甜，特喜欢我
当我伤心时，就去找她
躺在她旁边
温暖、潮湿的肉体
柔软的秀发
突然间
胸中一阵剧痛
接着我感谢老天，并且睡着了
如果运气不好，在午夜醒来
发现她在我身旁
伤感又会袭来，挥之不去
从河内到胡志明市的
VN183班机
飞行时间为一小时四十五分钟
希望你们旅途愉快
我是Bui Kim，你替我订了324房？
谢谢
抱歉
爸爸！
别动
我明天回河内，必须跟苏说
你确信这是正确的做法？
我不知道，但我必须
我不想阻止你
四年了
我一直焦虑
无论在这里，还是在河内
那是你心头的负担
我害怕失去我们相聚的时刻
我必须跟苏说
那就明天动身
但是，别对我承诺什么
我会等你
如果你回来
会让我幸福
基！
荷？好久不见！
大姐
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吧
这对我非常重要
就算是一个轻率的问题，也请回答
问吧
在你心里
是否想过欺骗大姐夫？
为什么问这个？
只是因为
我想知道：在哪种环境下，会产生非分之想
你难以回答吗？
是吗？
不
不难回答
欺骗你姐夫的想法，有过一次
始于四年前
也就是我们婚后两年
我现在可以告诉你
当时，我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只有你姐夫知道
我们决定
保守秘密
怀孕三个月时再告诉你
因此你根本不知道
你姐夫忙于生意，而我流产了
他马上回家
他的内心变了
好像他的生命凝固了
我不能跟他交流
我们的婚姻受损
随后，小老鼠出生了
情况没有改观
恰在此时…他出现了
那是一个早晨
很早
他一进咖啡馆，我就迷上了
等他是一种快乐
我告诉自己：
我想让他爱我
然后呢？
我们又在别处相会
他告诉我：他爱我。这是真的
你们在一起干那事儿了吗？
明显没有
几个吻，几个拥抱，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你什么意思？
他回西贡了
他是个商人
他来河内
是为了设立一个分部
工作完了，也就离开了
因为我告诉他：
我们的关系没有未来
你还想他吗？
想
他叫Tuàn
是的…睡吧
谢谢你，大姐
这次，你爬到我床上了
你撒谎，你先到我床上的
我不得不用你的床，然后你回来了
事情就是这样
-我丝毫不记得了 -我记得很清楚
有时我想，你是否还不到结婚的时候？
我没开玩笑，你已经老大不小了
这主意不错
首先，我还没找到一个男人
我理想中的男人将会像你这样
因为你和爸爸一样好
你真的认为我像他？
当然了，我很了解你
困难是找到像你这样的人
一旦我结婚了，你怎么办？
谁帮你洗衣？
谁给你做饭？
如果你担心这些，我会想办法
我会做得更好
至少，我不必看到你例假时玷污的内裤
挨着我干净衬衣
真忘恩负义！
你真讨厌！狒狒脸！
来跟我跳舞
苏，基回来了，他在楼上
-我就上去，你应付得过来吗？ -可以的，凯会帮我，去吧
-基在楼上 -我知道，莲告诉我了
早就回来了吗？
半个钟头了
想吃东西吗？
不用了
莲给了我一些水果
我以为你还要再呆四天
怎么了？
你回来了？
-你在干什么？ -洗脸上床
我累坏了
-昨夜工作到很晚吗？ -比你想的还辛苦，一直写到天亮
放下笔，就直奔机场
噢，可怜人！
你喜欢吻我吗？
你的小说写完了？
太好了！你已经卡了两个月
转眼之间，两天内就完成了！
主人公遇见一个女人？
是否按计划用了17页收尾？
-19页 -还是很接近你的估计
-你真是天才！ -没必要，我还没审稿
定稿时，也许17页吧
卖弄！去休息吧
醒来有好东西吃
你忘了告诉我什么？
荷打电话给我，什么都告诉我了
你吃什么，喝什么
你谈论什么
-我很生气 -为什么？
看来，你谈了过去的好日子
这还不是我对你生气的原因
我生气，是因为你告诉荷我怀孕了
我们约定过，这是我们的秘密
对不起，我不老练
没事儿，去睡吧
我待会儿就告诉我的姐妹们
我们谈了整晚
什么都告诉你了
完成工作，我马上回去
我想知道你的决定
好久了
我知道，你和别的女人有了小孩
我经历过你的事情，容易弄明白
在你带回来的旅途照片里
我看着这孩子长大，好象我抚养了他
在你说的每件事儿里
我唯一关心的是：
因为你的不诚实，你再也不能爱我了
我不是叫你放弃这个女人和你的儿子
我知道
你像爱我们一样爱他们
几天后，当你返回，我们会重启生活
这就是我希望的
我是你的妻子
期望你比以前更爱我
我想要你成为：在我们结婚前
那个我曾了解的男人
就这些
-基，能帮我吗？ -好的，我刚从市场回来
我想告诉你
我怀孕了
怎么会呢？
我怀孕了
别笑！这种事儿不能开玩笑
是谁的？
我不会跟你猜迷语
说啊！谁的？
他的名字对你没任何意义，你不认识他
他结了婚，有了孩子，对吗？
-他是干什么的？ -学习建筑
他知道你怀孕了？
是的，我刚告诉他
未婚先孕！
当孩子出生了，你们打算怎么办？
-我和我的孩子？ -谁说过关于孩子的事儿？
他还没出生！
-我指的是另一个 -我们没决定任何事情
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为什么不说？
跟她讲讲道理！
二姐，别哭
你知道，我很开心
我知道，对你来说，这可能看起来很可怕
但是，我有信心
不会有事儿的
凯，别哭了，跟她讲讲道理
当我自己也怀孕时，我该怎么说？
我怀疑，在西贡时，基对我不忠
够了！我都哭过了
二姐，你怎么知道自己怀孕了？
什么意思？
当你怀孕了，能怎么讲？
什么让你认为自己怀孕了？
因为…两周前…
他和我…我们…
-是第一次吗？ -是的，而且是唯一一次
你们做了什么？
嗯，首先，他把…
他做了什么？
-他就是把… -什么？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行了，就是这。告诉我，上次月经什么时候来的？
一周前
如果要我直说，就别瞒我
两周前，你和他做过
一周前，你来了月经？
是的
老天！
那意味着我怀孕了吗？
白痴！这不复杂！
这姑娘真的不懂！
我们会玩得开心
今天，两位姐姐和我正在自己动手
为三十位客人准备祭祀饭
两位姐夫也会来帮忙
只有你找了不会做的借口
为什么一周年祭祀这么重要？
爸爸在世时，我们连他的生日都没庆祝过
妈妈也一样，在他们生日时
我们只是说一句：“噢，这是你的生日”
仅此而已
在你午夜的时候
你发现你的灵魂
已经开始出售了
爱的荣耀
可能会通过的
当你的两位朋友
已经把你撕了
他们在你背后说
伙计，你永远都不是人
再见，各位
我要走了
明天
再见，各位
我很虚弱很抱歉
打电话给我妈妈
代表我
再见，各位
这次我不能留下来了
再见，各位
我有很多东西
说
打电话给我妈妈
代表我
告诉她，告诉她
她的米奇在路上
反正也回不去了
告诉她，告诉她
我真的很后悔那些日子
我能听到牧师们祈祷
以上帝的名义
他们说谁来照顾我
时间不多了